贫血晕眩,微臣只当是娘娘不肯好好服药,才致使体虚难调,却原来,正是服了药才会如此!”
燕仪大吃一惊,说道:“如此说来,幸好淑妃一直不肯好好吃药,若是她当真遵循医嘱,一顿不落地服食这益母草,十皇子只怕是生不下来!”
说到这里,何源请奏道:“微臣请求替十皇子看诊。”
皇后的脸上阴晴不定:“何源,你是解毒圣手,但小儿体弱之症,并非是你的强项,太医院中那么多太医都看过了,你又何必多看一眼?”
“皇后娘娘,还是请何太医看一眼吧,何太医在宫中供职多年,经验老道,这益母草,方才就是他发现的。”燕仪说。
“十皇子先天便带有弱症,焉知不是因着这益母草的寒凉之性!”卞白英低吼了一声。
阿依古丽尖叫了一声:“我的孩子……”便又昏了过去。
皇帝连忙奔上前,将阿依古丽抱在怀里。
其实,皇帝已经有许多天都没有好好来看望阿依古丽了,她怀胎十月,无法侍寝,自生了孩子以后,又因病重瘦得脱了相,再不复当初那容光焕发的美貌。
色衰而爱驰,皇帝也十分多情,近日逐渐宠幸起一位乐府出身的伶人,早将阿依古丽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