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累使臣的道理,何况燕国和虞国正是要联姻的时候,他这个迎亲的使臣却被抓了起来,他如何肯服?
顾曲吉即刻大叫道:“皇上,太子,你们当真要挑起两国战事吗?”
太子冷笑一声,说:“先挑起战事的是你燕国,以不齿阴谋算计我大虞的也是你燕国,两国联姻之际,撕破盟约杀我使臣的也是你燕国!”
顾曲吉听到太子这样说,心中一凉,看来,消息还是没有封锁住。
李容与往前走了一步,说:“顾将军,我大虞精锐之师,不愿战,是怕生灵涂炭;但你燕国若以为我大虞不敢战,就未免小瞧了人!”
顾曲吉困兽犹斗,骂道:“他日我大燕雄兵百万,定取你虞国都城!”
李容与冷笑一声:“孰取孰的都城,本宫拭目以待!”
皇帝听李容与说了这些话,原本心中还有些犯嘀咕,此刻也有了些底气,含笑说道:“顾将军,你国摄政王与太后如今自顾不暇、两败俱伤,要取我虞都这样的大话,只怕要五十年后再说了。”
李容与回身一笑,说:“父皇此言差矣,五十年后,焉知这世上还有没有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