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般兴师动众地叫微臣前来,是有何要事?”沈复深草草向他作了一揖。
李容与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才开口道:“本宫先前总听燕仪说,沈卿以前是个温吞沉默的性子,虽有些孤僻,但也很讲礼数,怎么今日见了本宫,竟连礼都不行?”
沈复深这才按照臣子见太子的礼节,给他恭恭敬敬行了稽首礼。
李容与却摇了摇头:“这礼也行得太不规整了一些,罢了,沈卿是父皇从山野民间提拔上来的,对宫中的礼节不那么熟悉,也是可以谅解的,父皇和皇后都不说什么呢,不是吗?”
沈复深本以为他进到屋里来,会看见一个因寻不到人而抓狂、手足无措的李容与,却没想到他如此气定神闲,还有闲工夫来与他讲究什么礼节,于是硬直了腰板,说:“太子不妨有话直说。”
“直说?好,燕仪在哪里?”李容与直截了当地问道。
沈复深呵呵地轻笑了起来:“她是东宫的人,太子殿下为何要来向我要人?难道她不喜欢待在东宫,偏要来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