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和奴婢一道进来,奴婢亲眼见到他关了窗户,当时奴婢也没多想,可是刚刚,殿下责问我们是谁关窗,奴婢……奴婢就……”
李容与替她说了下去:“你觉得,关个窗户只是一时粗心,不算大错,这鲁小六刚刚才升到内殿里来做事,万一犯了错又被罚到外边去,难免前途受损。
而你,自忖是我宫中的老人,我又一向待你们宽厚,必不会过多责罚于你,顶多是罚两个月的月钱,所以就替他顶了这桩事,对不对?”
白檀听他讲得分毫不差,只能伏在地上哭泣道:“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他是要谋害太子啊!若是知道,奴婢绝不会放任他行此天理不容之事!”
原来,这二人本是同乡,又是一道入宫的,向来走得亲近些,那鲁小六虽然没有白檀阶衔高,但也是个知冷知热的。
宫中日久,竟生出对食情愫来,白檀为情所惑,不但帮他想方设法调来了东宫,还处处回护于他,却不知这小子是个狼子野心,竟贪图钱财,被人收买,干下这等大事。
李容与听完白檀说的话以后,对鲁小六的争辩一个字也不听,直接招呼了吴高,将他扭送了慎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