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头冠未戴,此时殿中侍女太监都早被遣了出去,他也不叫人进来,自己拿了头冠来戴。
太子的朝冠虽不厚重,戴起来也很方便,但李容与是由人伺候惯了的,却戴得笨手笨脚。燕仪惯性上前,替他整了一整,两人靠近,四目相对,却只有一声叹息。
今日是老八遭遇此事,尚且无可奈何,那他呢?他是东宫太子,又能如何是好?
“殿下看明白了吗?”燕仪见李容与怔怔地盯着自己看,连忙退开两步,行了告退的礼节。
李容与问:“你说,你妹妹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
燕仪回答:“反应?我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反应?哭一场,也就罢了。”
李容与问:“哭过就会好吗?”
燕仪说:“是她自己用错了心思,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吞,不是么?”
李容与苦笑一声:“是不该喜欢的人?呵,是,你说的对。”
燕仪道:“太子殿下若是无旁的事物,奴婢就先告退了。”
她没有再抬头,背身而去,走出了东宫。
李容与还想伸出手拉她,却拉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