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肚子,触感明显。
陈屿尝了她的滋味后,一碰她就容易来火气,想就地肏她。
他穿了宽松的裤子,能挡个七八分,只可惜黎楚怡早早察觉,使坏地贴着他耳垂舔了一会儿,煽风点火道:“陈哥哥,来劫色呀。”
说完,她就推开他洋洋洒洒出门。
吃饭的时候,他们二人面对面坐。
这一餐很丰富,黎楚怡喜爱吃虾,她上手去剥的时候,陈彪立说让陈屿来弄,小女仔等吃就行。
陈屿没有拒绝,家教有道男人须有绅士风度,不过在他这,还是会因人而异差别对待。
黎楚怡因为省了不少事,开心得不行,以至于她故意抬脚,在桌底下碰陈屿还硬起的地方,白嫩的脚压在黑裤上,脚板一时轻一时重地上下摩挲,趾头轻轻勾起。
她咬着筷子看陈屿剥虾,表面乖巧伶俐,实则在桌底下放荡地勾引他,说是让他劫色,其实是她在劫他色。
“多谢表哥咯。”
陈屿任她作怪,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慢动作电影一般,丝毫不受任何干扰。
黎楚怡今天穿的是稍微有些低领的白衬衫,她放下筷子,状似自然地撩了撩头发,发丝搭在后背,她松了脚站起来夹菜,俯身留下漂亮的乳沟。
陈屿直视她那胆大包天的眼神,流转之间饱含娇韵,他问:“要沾豉油吗。”
黎楚怡笑得娇媚,点头,“好。”
旁人看来,好一对表兄妹,她接过他递的虾仁,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陈彪立抿一口热烫的铁观音,舒爽地叹过一
18.豉油虾仁(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