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不大,中气十足。
只是喻寒溪低头,依然从他的黑发里看见了几根隐约的白丝。
喻寒溪有些别别扭扭地回答:“……哦。”
他高中的学费,是施文赞助的。
大学的生活费,也是施文赞助的。
如果不是施教授,在大学期间,他不可能有精力投身科学研究,光是挣生活费和完成学业,就会耗尽他平时所有的精力。
甚至后来读了研究生,施教授依然时不时地给他点饭菜钱,带他下馆子。
施教授的妻子都对他很是熟悉。
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对于喻寒溪来说,施文犹如半父。
两个人在组织安排下,上了同一辆车。
气氛尴尬的像是在相亲。
施教授问:“普林斯顿那边,你也辞职了。要不要回清大就职啊?”
当初喻寒溪辞职,闹的很是难看。
校长过来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但是他还是走的义无反顾。
现在回去,喻寒溪总感觉像是认怂了一样。
喻寒溪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施文难得没有反唇相讥。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如此,那就现在签了吧。”
喻寒溪接过,低头一看。
发现这竟然是清大“名誉教授”的聘用合同。
和一般的教授不同,名誉教授相对自由,也不需要去学校讲课,更像是一份“荣誉证书”,授予在学术界有突出贡献的学者。也没什么合同上的约束。
甚至,名誉教授在就
第24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