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tics》上,而李华作为三作,在期刊的角落占据了一席之地。
那之后,朋友就再也没回过他。
李华把刚拍的照片发给了研友,在聊天框里输入:哎,好烦,又发了一篇sci一区论文。有几家报社都在联系我们主任,想采访基因实验室了,真是有完没完。
研友:……
李华继续道:对了,你在国外生活咋样?
可惜,这条消息没能送达。对话框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现在的年轻人,心态真是脆弱呢。”
李华关上手机,昂首挺胸地走了,脸上充满了狐假虎威的骄傲。
*
乔御视察了今天的工作,对着银行卡上的余额开始沉思。
“好像,这个月过去,又要开始缺钱了……”
此时,距离实验开展已经过了三个月。
天气逐渐转凉,行走在学校内的同学们已经穿上了两件毛衣。
充裕的资金,加上一流的头脑。
基因实验室的进度一路高歌猛进,可谓成绩斐然。
因为在相关领域发的论文太多,《细胞·遗传》的编辑部甚至发来了邀请,希望乔御就基因定点治疗撰写一篇综述。
论文综述一向是大佬的专属,具有一定的行业指导意义。有人总说综述是水货论文,但实际上,肚子里没点东西,想水都水不出来,也没那个资格去当水货。
国外期刊邀请华国学者撰写综述,并非开天辟地头一回,但是依然引起一阵骚动。
在基因治疗领域,华国的基础是很薄弱的,国内各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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