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也没有,顺顺利利。
也许打算今晚再动手吧,戴平安的心里这么想着。
就这样,戴平安一口一口喝着酒,在“轰隆轰隆”火车声的伴随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金喜哥,你知道的真多,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我就能挣更多的钱,回家给我妈盖个大房子!”
“大家帮帮忙,咱们都一样,都是大清的人啊!”
“求求你,救救他,他还没死,真的,他还没死呢!不要把他扔出去,他真的还活着呢!”
有人在哭泣,是谁?
哦,原来是戴平安。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冒着大雨,趟着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他来到跟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是两根还带着体温的煮玉米:
“哥,这是我帮你从厨房里偷来的,你赶紧吃,还热乎着呢。”
“你放心吃,你不是说过,只要有东西吃,你的病就会好吗,你赶紧吃啊。你别担心,厨房的阿广跟我关系不错,这些东西都是我跟他借出来的。”
戴平安兴奋的说着,毫不顾忌脸上伤口的疼痛,却没有注意,被人打破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玉米上。
“可惜我不能帮你弄到酒,酒只有洋大人护卫队那里才有,不过你放心,找机会我会帮你偷出来的。”
“哥你倒是快点吃啊,再不吃就凉了,不用担心,明天我还能给你弄来吃的。”
“我已经跟同乡会的大爷求情了,大爷说他已经也跟洋大人那边求情了,过几天就给你找大夫……”
朦胧间,戴平安说话的声音越
20,地下室的男孩,圣丹尼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