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响鼓不用重锤,这个时候已经不用他多说什么了,便只是轻巧的说道:“陈老师,县里的情况这样,难道市里、省里就会特别?我内心里是挺同情你们的,所以才说了这么多。要是陈老师你觉得我分析的不对,大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今天砸坏了养殖场的一块玻璃,我自然是不会跟你计较的,养殖场也不会让你掏钱买一块玻璃的。你们不是还要开什么会吗,陈老师你可以自便了。”
陈丰却一动不动,颓然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瞎想什么。
陈庆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才不是真的想让陈丰去继续开什么会,商量上什么访,其实他是希望陈丰能自己提出来,不再去上访,然后求一条出路的。
不过,陈庆东也知道,以陈丰这种文人骨子里的清高,应该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这件事的,所以陈庆东继续拿陈年做借口,劝道:“陈老师,我跟你弟弟是朋友,那么你跟我哥哥其实也就差不多。做弟弟的真不希望你走错这关键一步,所以我冒昧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去上访了。你去跟那些人说一声,这事算了吧。当然,上访的事可以算了,但是你们被开除的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陈丰又抬起了头,满含希望的看着陈庆东。
陈庆东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陈老师,实话给你说吧,我跟魏书记的关系还可以,还是能跟他说上几句话的。这样吧,我私下找个机会,劝一劝魏书记,让他尽量给你们恢复工作,学校里的孩子们也离开不了你们不是?”
“这……这……”陈丰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