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做梦!”我冷笑着说。
“我要是得不到,毁掉不就行了!”她的声音,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她就交给你们了。”她饶有深意地笑着说,然后大步离开了。
“茹莜,你最好弄死我,不要让我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声朝她的背影喊道。
那个站在门口原本还唯唯诺诺的男人,等到茹芩离开之后,立刻换上了另一副嘴脸,他脸上漾着恶心至极的笑容,缓缓朝我走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见他肆无忌惮地走近,我尖叫一声,手上的画笔抵在我的脖子上,一用力,笔的尖端插进了我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