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瞧了一眼那酒坛子,问道:”这里面装多少斤酒,桑葚冰糖,还有高粱酒的配比是多少?”
应树道:”你想干嘛?”
颜汐嘿嘿笑道:”爸,你把配比给我,我开个酒厂去,专供小饭店。让全国各地的小饭馆都能用上。到时候,你就是厂长了。”
应树瞪了她一眼:”你想得美。我做厂长,你是大老板,我还不是给你打工??”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天南地北的闲聊,应树决口不问婚礼上那个女人的事,也不提霍瑨深。不知不觉,酒坛子下去了一半,桌上的下酒菜也吃了大半,只剩下半盘子的盐卤花生米。
颜汐嚼了一颗花生米,觉得酒意有些上头,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过她不想趴下,打起精神来又去舀了一杯。
”老应??咱们再来一杯??”
应树喝得比她多,有些醉熏熏的,他摇摇头,目光转向了那坛女儿红,他抱着那坛酒,笑着看向颜汐:”闺女,我们打开这酒闻闻??看香不香?”
颜汐迷糊着眼,直愣愣的看着那酒坛子,重重点了下头:”好,闻闻,就闻闻??”
应树拍开酒封,一股酸臭的味道直冲鼻子,颜汐忙捏住了鼻子:”嗯??好酸啊??爸,你这酒??不行了。”
应树凑上去闻了下,皱起了眉,是坏了。
他干呕了下,却没找东西把开口封住,父女两个一起往桌子底下躲。
两人背靠背的坐着,安静了会儿,颜汐昏昏欲睡,应树往后推了一下,问道:”颜汐,那个女的是谁?”
颜汐睁
128 婚礼进行时二,7000(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