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气喘吁吁的永仓新八。
【冷?是因为风的缘故吧。。。。。。那样不是很好吗?就让风来把发屑吹走吧。】
这话听着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大概是被我自己的故作潇洒给恶心到了。
【不,老爷!】
永仓新八摇了摇头。
【老爷,您的孝心我们非常感动,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损害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恐怕老夫人会很伤心的。】
嗯?他在说什么?孝心?老夫人?
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剪个头发而已,有必要牵扯上母亲吗?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
在东亚,有一些祈祷仪式中,需要祈祷者剪掉身上的毛发或者指甲做给献给【神明】的【祭品】,萨满教和神道教尤其注重这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个。
【哈哈哈哈,新吧唧,我其实。。。。。。】
我正想笑着向【新吧唧】解释我并没有任何祈祷的打算,但是话到嘴边,一阵强烈的罪恶感和羞愧感突然像电流一般刺激了我的全身。
我该对他说什么呢?我其实并不打算为我那个病重的母亲祈福吗?
一路上我之所以一个人站立在甲板上,想让自己看上去【酷】一些。
虽然表面上很【硬派】,很淡定,但其实我的内心是非常紧张的————
与吉川元春的大决战就要开始了,我却丢下了数万大军往家里赶,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不进不合适,我觉得自己根本就
270-272 云州先生的最后一战(一)(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