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倔犟,真是豪爽至极。但只要他们总是这么单纯,就绝不会答应织田信长所求。
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武士顺着大道大步流星地走,跟在身后的我又唠叨起来:“多谢二位,就目前情况来看,越后人也当拿出一个决断,对吧?”
“是。”
“我们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接受织田信长的条件,哪些可以接受,哪些必须拒绝,也当心中有数。”
“我们早就心中有数了。”其中一人粗鲁道,“我们胜了,却什么条件都不提就撤了兵。这已是最大的忍让了。”
“说得好。但是,我家主公却不认为他输了,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他一定觉得,要再打一仗,取胜的定会是他。。。。。。这些情况也不能不考虑。”
“没有必要考虑!”
“那么,仗再打起来。。。。。。”
“就让他再尝尝越后武士的厉害!”
听了这些,我立刻闭上嘴。这些单纯的越后武士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失败。而这正是他们强烈反对送人质的根源所在,看来上杉景虎直江兼续若想说服他们,还不知要费多少苦心呢。
若是我非要灭己方的威风,长对方的志气,无异于磨瑕毁瑜,越后武士那昂扬的士气就会动摇。
当夜,我在这两位的陪伴下进了回到家,给他们各自五贯钱之后就睡下了,没有对香姬讲他们是什么人。
半夜起来如厕,我却不禁大为吃惊:真是重情重义的越后武士!
都半夜了,两武士还在旅舍周围悄悄地
174 月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