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愣之气。我的愤怒也很快舒缓。“既然二位要问,那我就给你们讲一讲。首先当好好思量的是,我家主公为何要向我们索要人质?那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他也够可怜的。你们想,如果他连个人质都没有索要,就乖乖地缔结了和约,一旦传扬出去,岂不被人笑话。。。。。。毕竟打了败仗的人是他,他不就像个死要面子的人吗?故,我们根本犯不着生气,只干脆拒绝就是。直江大人既然已成了使者,就必须向主公汇报。汇报之后再去拒绝,又有何妨?”
对方不禁低吟了一声,“直江大人都讲了些什么?”
“直江也是恍然大悟,说自己太孩子气了,居然跟一个好面子的人较起真来。”
“好面子。。。。。。”
我故事编得相当好,对方完全听不出是真是假。
“是啊,直江大人后来笑了,还道,为这么点小事,完全犯不着把肠子挂在安土城。我们只需干脆利落地拒绝就是,这样,对方就得寻求些别的办法了。他们提出新的要求时,再向主公汇报也不为迟。反正到时候丢面子的不是我们,而是织田信长。”
“有理。”
“我就告诉直江大人,我要进京,到时也许可以尽微薄之力。”
“你打算如何尽力?”
“为了让我家主公明白越后武士刚正的性子,我打算向我家主公宣扬,就说人质的事既然行不通,就休要再提。当然,直江大人没有求我做这些事,每次交涉的时候,世间的传言总能动摇人心。”
其实我能在织田信长身边说上多少话,我
174 月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