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充血,血丝遍布。
红色朱批在折子上描了几圈后,再度合上折子放置在一边。
他对在朝最近的动向又有了新的把握,只是郭雄在御书房中。
这些折子是否是郭家想要呈现给司宫台看,以此误导与否,他有自己的判断。
除了鸡毛蒜皮的弹劾,其余的折子还算有用,再度落笔处。
执着毛笔的大手僵住,悬浮在上空小的毛笔聚墨汁,滴落在折子上。
晕湿燊玄二字。
折子落名写着御史大夫几字,洋洋洒洒都是再提司宫台旧事。
倭贼祸乱朝纲建立的司宫台不能为华朝建功立业,反而威胁中央集权。
折子扔到地上的卷轴中,夹杂私货存心积虑膈应司宫台。
裴云深盯着墨水浸染折子,倏而冷笑,燊玄,曾经支持你的御史大夫,不照样为私利择木。
自认为以死明志,为你的太子殿下的复国之愿肝脑涂地,如今又有几人能记得你。
还被怀国遗民憎恨,只因你干扰他们享受华朝的好日子!
真是可笑!
裴云深一向睡眠浅,有点风吹草动能立刻醒来。
多枝灯燃烧殆尽,长案桌上伏案的男人,眉头紧蹙,额间密汗频出,睡的是极不安稳。
梦中,给事马监处的良马横尸遍野,早晨的云雾缭绕,清露的草香味夹杂血腥让人捂鼻。
隐约见一影子正蹲守在死去的病马前,小心抚摸。
抬步过去,前襟被猛地扯起,对上燊玄死前的脸,嘴里念叨:“裴云深,你怎么对的起我,对的起怀国!给事马监这么
第六十五章 麒麟太子为一个贱种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