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想在外边玩的狼犬回宫,盼星星盼月亮的发现裴云深就是不走,接连喝了两壶茶,完全欣赏状态的目视跪地晒着烈日,被折磨的画眉。
得,这完全戳中施虐欲,她只能被招手过去好好服侍,捏肩捶腿,端茶倒水的伺候,希望能早点将这位瘟神送走。
裴云深很是赞赏她这样知进退,对敌人不心软的态度,只是外面院子里不断哭诉磕头的小宫女,实在吵杂的很。
“清灵,把人丢到梅夫人宫中去,让她好好管管自己的奴婢”
清灵远处应是,出去提起画眉衣领离开。
果然是司宫台祖传习惯,都喜欢提人衣领子。
裴云深放下捏坏的一盘糕点,她立刻拿出自己宝贝的柔帕给他擦拭手指。
干燥的大手抬起抚摸柔顺的黑发“冉莘莘,无人能欺负你,此举是在打本督主的脸”
她擦拭的动作微停,嘴角轻抽,脑子里出现霸道总裁摇晃红酒杯,漫不经心说出:呵,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奇怪油腻的即视感是什么鬼。
“为什么?”
她悠悠的问了句,裴云深长指划过她耳际到她下巴勾起。
“自家养着的狗被其他狗欺负了,那个主人不会为其讨回公道,再奖励骨头啃”
“.....”
她为什么嘴贱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