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去。”
“眼下说回来就回来了,说要我们帮忙就要我们帮忙,我总得去找他问个清楚才行。”
闽挞常看闽钰儿那样子像是去吵架的,又是不放心,“钰儿,爹知道你过去对公冶善情深义重,但今时不同往日,不是算这些帐的时候。”
闽钰儿扯下自己的袖子,她招手,立即有两个丫鬟跑过去扶着她,她回过头:“对,爹爹,就是因为我对公冶善确实情深义重,所以有些东西不说清楚,我整个人都憋的难受。”
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就出去了,还喊着不许闽挞常过来。闽挞常没办法,只得又多派了几个人过去,守在外面,怕里面发生了不测。
闽钰儿一个人进去,她一进去,就大喇喇地坐在公冶善旁边,说:“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公冶善说:“自然是欢迎。”他抬手给闽钰儿温了一杯热茶,又挥手,屋子里所有的人便都退了下去。
待人走光了,帘子合上,他抬眼,说:“你有什么事情要讲的?”
闽钰儿不答反问:“你成亲了吗?”
没想到她居然问了这个,公冶善一怔,随而笑道:“这你倒来问我,你不知道么?”
“几年前成过亲的,和你。”男人低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响。
“不是。”她及时纠正:“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回来了,可在族中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
“物色人选,成亲?”
“对。”
公冶善皮笑肉不笑,“成亲么……还要挑来挑去,我成过一次的,知道有多麻烦,现在多事之秋,还没那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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