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尽是酒味儿,她忍了忍不适,随意问:“若是回到当初,殿下觉得齐国和闾丘有无和解的可能性?”
“没有。”男人毫不犹豫,仰头喝下了自己那一杯酒,“到我了。”
他沉然看着闽钰儿,小姑娘还抚着喉咙,觉得有些不适,“殿下问就是。”
齐叔晏端然地坐着,与她对视,“钰儿可曾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第68章 醉酒
不出所料的,闽钰儿怔了一下。
肌肤之亲,哪种程度的肌肤之亲?齐叔晏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殿下的意思是……”她迟疑着看着齐叔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钰儿不懂为何殿下要这么问。”闽钰儿觉得这好比把她吊在大街上,逼着问她,还有没有女子的贞洁。
她有点不高兴了。齐叔晏也不像是能问出这话的人。
“我的意思是……”齐叔晏察觉她有些不悦,手下微顿,立即想要解释。
“什么意思?”钰儿看着他,“殿下是在质问钰儿吗?”
“还是钰儿做了什么事,惹得殿下不开心了,要问出这样的话?”
男人默不作声起来。闽钰儿似是要回去,刚起身站了起来,背后就传来齐叔晏低下去的声音: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怕你受欺负了。”
屋子里光影黯淡,齐叔晏的声音也似受了影响,多了一分柔,恨不得融进去,软软地淌到闽钰儿心里。
她回头,“殿下方才说什么?”
“我说,我怕你受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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