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齐叔晏不食荤腥,每每望见,只觉自己心里燃了点复杂的心绪。不是对荤腥肉气的排斥,反而有点像在看什么定要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后,是接踵而至的坦然。
坦然,又有一点的不好受。好像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身边的人,都是要走的。
“那,那你这是在做什么?”闽钰儿按着自己的腰。
黑色的帽子又盖住了眼睛,齐叔晏微微侧了头,“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怕我些什么。”把这些弄清楚了,以后就不会再吓着她了。
闽钰儿又不好说些什么了。
“爹爹那边,是你派人过去说的?”
“嗯。”
“你说了些什么?”
齐叔晏颔首,“要听实话么?”
“当然是实话了。”闽钰儿狐疑,“你别当着我爹的面,说了我什么坏话罢。”
“怎会。”
男人轻声说:“我说的是,你和我闹小脾气了。想一个人去春海转转散心。”
难怪她爹写信过来,只让她到处走走,派遣心情。搞了半天是他爹以为小丫头和齐叔晏闹矛盾了。
想到这里,闽钰儿问他:“齐叔晏,那个上饶来的女子,现在还在宫里么?”
“嗯,还在。”
闽钰儿觉得男人的声音在她胸口闷锤了一下,她觉得公冶衡说的没错。这群人都惯会安慰人的,避重就轻,怕是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齐叔晏。
她忍了忍,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个女人不能走,齐叔晏能活命就靠她了,他们让她留在宫里是对的。
他们都是对的,闽钰儿说什么都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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