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晏看得比命还重要,旁人哪里敢生事。就是公冶家的……”他说公冶家说漏了嘴,突然一怔。
孟执监满脸寒气地抬头,看着他,“这件事,我劝你最好守口如瓶。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再翻出来,只会惹出嫌隙。”
江太医缄默不语。
“哼。”常山道人已经无话可讲了,顿了一晌,才回身掀开帘子。
他说,“做了错事就是做了错事。你们除了能瞒着自己,和不明所以的傻子,谁也瞒不住。我看公冶家那个二小子,很有几分本领,你们要小心他……”
忽然停住。
他进来,是想看看闽钰儿醒了没有的。方才孟执监煞气冲天地进来,他顿时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来了,赶忙用了迷香让小妮子昏睡了过去。
没想到再进来的时候,闽钰儿已经不在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榻,她去哪儿了?
***
皇城里外,像是极端隔开的两个天地。高墙里宫院深深,只有沉闷的钟声贯彻。皇城外,却是杨柳夏蝉,闹市喧嚣,乐府上的横栏站满了莺莺燕燕,罗袖生香,推杯换盏,端的是一片好景色。
闽钰儿坐在马车里,只隔了一道轻纱的帘子,却对外间的热闹视若无睹。
她今早换的披纱襦裙,窗外的风吹过来,像是柳絮一样轻轻扬了起来。环抱着膝盖,闽钰儿垂下头,整个人蔫到无以复加。
她裙边的细纱被覆住,公冶衡掀起了长袍坐在他旁边,看着她整个人以是安静一路了,不由得开口道:“嫂嫂不开心了?”
闽钰儿不说话,下唇已经被咬的殷红。
第3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