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幅画,说不定到时候教她下棋,乏味了,还可以拿过来教她画画。
“那你想学画画吗?”
“想。都想。”闽钰儿渐渐闭了眼,“我什么都想学,你什么都教我呀?”
“好,都教。”齐叔晏扶上她的额头,久久没动,过了一晌才说:“祭祀大典就要结束了。等不了几天了,你放心。”
闽钰儿确是没有动静了。她睡着了,先前还拘拘束束的,现在已经抱着齐叔晏,侧过头睡着了。
齐叔晏只得作罢。
忽而又想起了公冶衡。男人亦闭上了眼,他想,债也好,报应也好,自己与公冶衡,就像是冰与火,两人现今里遇见,总是有一方要消失的。
齐叔晏这人从来不信命,却也感觉冥冥之中有造化,将一众关系解不开的人,生生地推到了一起。只是这场闹剧,闽钰儿本不该插手进来的。
他又不知道,自己把闽钰儿带到这里来,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了。有他在,别人自然是害不了闽钰儿,可总有些他不放心的事。
闽钰儿在齐叔晏的龙榻上安睡了半宿,却不知齐叔晏自己整夜没阖眼,天不亮,就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男人吩咐江憺,“让她多睡一会儿。被其他人撞见了也无所谓。”
江憺点着头答应,齐叔晏前脚刚刚走,他后脚就来,开门敲窗,叫醒了闽钰儿。
闽钰儿被喊醒,恨不得立马起来把江憺嘴堵上,起身一看,身边的齐叔晏已经不在了。
“殿下呢?”她问。
“殿下这时候,已经念完两段《普陀咒》了。”江憺的声音隔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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