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石上,溅起半空的水雾。
那画画的极其逼真,闽钰儿捏在手里,竟觉得手都似触上画里溅出来的水,手心冰凉。
这大概……是齐叔晏画的罢。
闽钰儿翻开画,看到画的背面,写着:壬辰年八月,记于楚门寺外,山青濛,绿野不见人踪。
齐公瑾留。
果然是齐叔晏画的。闽钰儿咂舌,他记得有一次孟辞跟他讲过,齐叔晏这人在千檀寺里,十几年来虽是清苦,但却学了不少本事,画画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孟辞还说,齐叔晏过去,他师父给他赐了一个字,叫公瑾。平时画画练字的时候,他们都戏说齐叔晏是公瑾仙人,手底下的东西只消吹一口仙气,就能立马活过来。
闽钰儿看了半晌,末了还是眼巴巴地把东西放下来。
齐叔晏好像,什么都会罢,而且会的几乎都到了精通的地步。她和齐叔晏几乎是完全反着来的,不仅会的少,还笨拙,什么都做不到精熟的地步。
这般挫败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公冶衡把她带回去的时候。那段日子,也是闽钰儿大开眼界的时候,原来一个斯斯文文,温文儒雅的公冶衡,真的几乎无所不能了。
可惜她跟着混了几个月,最终什么都没有学到,毫无长进。
闽钰儿想及过去,越发觉得不能想了。她放下画,开始四处找棋盘,好不容易找到了棋盘,就一个人对着棋盘,自顾自地摆起棋局来。
枝微中途来了一次,问她还差些什么,高尚监说可以立即叫人去置办。闽钰儿摇头说不用了,她现在什么都不缺。
齐叔晏曾
第2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