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闽钰儿张嘴,正想说:我要回去,一阵风从卷地吹过来,吹得闽钰儿呛了雪,她顿时捂着嘴咳嗽起来。
孟辞眼睛一转,看到了雪地上另一边,正走过来的几个身形,立即反应过来,擒住闽钰儿的臂膀就把她推到一边的柏树下。那树前面是半坡雪,女人被孟辞猛地推到雪上,捂着嘴,半天都头晕目眩的。
“有病吧你?”她回头,孟辞就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低声说:“现在别说话。”
闽钰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薄暮冥冥里,雪坡下走过来两道身形。
左边的人穿着天青色的长衫,身形清瘦,搭一件白色带绒的披风,走路从容不缓,侧脸转过来时,闽钰儿看清了——赫然是江憺!
江憺照顾了她一段时日,闽钰儿自然是认得他的背影的。女人随即一滞:那旁边比他略高,只单穿一身玄衣的,猜也不用猜,就是许久未见的齐叔晏了。
从齐叔晏走路的态势来看,他应该是没多大的问题了。尤其是这样下大雪的日子,男人只穿一身单衣,就出来了。
闽钰儿只顾着看齐叔晏,看男人已然恢复正常的神态,脸色,和过去一样,在他脸上找不出半分瑕疵。无论何时,都是淡然居上,只是和江憺谈着谈着,男人眉梢稍稍压了些。
闽钰儿这才回醒过来,齐叔晏是在讲话的。她回头,孟辞正凝着眉头,仔细地听。
“你偷听?”她问。
不出意外,男人又迅速捂住了闽钰儿的嘴。闽钰儿只得掰他的手,恶狠狠地比着口型:行了行了,我不说话了。
旷野有风,下面的谈话声
第1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