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寂静的很,不知怎么了,闽钰儿觉得喉咙里出不了声,她看着齐叔晏走在前面,笔直修长的背,肩头还落了些雪。
男人回头,将大一些的伞递在她手里:“应该无碍。”他说。
“嗯。”
齐叔晏的眸子压下来,闽钰儿似是察觉了,很是乖觉的半抬头,看着他的眼。
男人看了一眼,便转身,他肩上的雪落得越发多,“公主慢走。”
雪地上,窸窣声响了起来,闽钰儿看着齐叔晏的背影,不知怎么又发了愣。
她觉得齐叔晏于她,忽远忽近的,冷热不定,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走了一柱香的时辰,两人一直安安静静,最后齐叔晏抖落了衣襟上的雪,停了下来。
他把闽钰儿带进了齐国这边的营帐里。
“天冷,公主既是饿了,不如先在这里用饭。”齐叔晏这么解释,何况,闽挞常现在也没派人过来,想必就是把闽钰儿交给他来照顾了。
他不会照顾人,更不会照顾小姑娘。可是闽钰儿说他饿了,齐叔晏便把人留下来用饭。
先把人喂饱,总是不会错的。
齐叔晏回来用饭,还带了人家公主回来,屋子里伺候的人都惊了一惊,立即有条不紊地下去准备饭菜。
齐叔晏是在道观里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是吃斋礼佛,只吃素食,忌油忌腥,是以伺候的人都没有多想,收拾了一桌素净的菜出来。
齐叔晏没入桌。道观里戒律森严,吃晚饭的时候比寻常人要晚一个时辰,现在还不到他吃饭的时候,他须得再等一会儿。
见男人规规矩矩坐在一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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