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偏过头去,眸子扬了稍稍。哪会有什么大事,一个小姑娘而已。他惯来胆子大了,跟在齐叔晏身边快五年,齐叔晏待他也是一等一的好。
哪怕这个小公主嫁过来了,按照齐叔晏冷冰冰的性子,也只是多了件花瓶子摆设而已,不足以为惧。
帘子抖动,那是外间刮起了大风,孟辞坐在那里,手指捏着暖意弥漫的酒杯,仍是觉得有了些寒气。
孟辞想,北豫这地方,还是不太好。太冷了,不适合住着,往后齐叔晏要是有心把北豫收入麾下,他一定得劝劝。
横竖他有个手段通天的爹。他爹是齐国的三朝钦天监,齐叔晏总要听他爹的话。
孟辞不着边际地想,齐叔晏一直在旁安静坐着。闽挞常不紧不慢地说话,齐叔晏微抬了头,屋顶不知哪里飘了点雪星子进来,洒在他乌发上,男人手指修长,轻轻伸手掸了。
随即有人进来,端着滚烫的酒。那酒味弥长,一看就是烈酒,不比暖身子的奶酒。
“齐王殿下。”闽挞常端了一杯,举起来:“钰儿就交给齐王殿下照顾了。”
“她年纪小,不谙世事,以后若是做了什么错事,或是犯糊涂了,还请齐王殿下包含。”
齐叔晏看着酒,在温温热热地弥漫暖气。安静一晌,没有接杯,只是点头:“自然。”
闽挞常眯起眼睛。孟辞在一边,替齐叔晏接了酒杯,他说:“按齐王殿下现在的名声,欺负一个比他小的姑娘,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往后也不会。”孟辞其实还有一句:从前也没有。
因为没有小姑娘让齐叔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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