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没了可坚持的理由了。把诅咒放出去,祸害的也是下一任法老,他弟弟的后人……那法老小子活了这么久,一辈子都没成婚,也没有后代,勉强算是没辜负你。”
“既然这样,你也该放心了吧。”
蛇杖说的没错。
世间仅有的挂怀之人,在今日逝去了。
祭司的双眼看不见白日与黑夜的更替,却像是能够觉察到太阳的落下一般,冥冥之中感到没有半点星光闪现的漆黑之夜的到来。
太暗了。
他彻底沉默。
正当蛇杖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纠缠了数十年的孽缘终于要在此时断绝,它听见许久不曾开口的祭司开口,嗓音喑哑至极:“都等到现在了,再等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
“你……你特么到底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