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都是这么过来的,一小戳土装进袋子里随身带着;人家确实没有水土不服过,能吃能喝能睡,日子照样过,仗照样打。”
严母脾气上来了,严国峰脾气也压不住呀,想想在部队里混了一辈子的人,那暴脾气一爆发,简直不可想象。
严母压住脾气,深呼吸,争取好言相劝,“爸,那是大人,礼记他们还小;孩子能和大人比吗?大人身板壮实,小孩子得精心些。”
“当年在外游荡打仗的时候,有的人家也会把孩子带上,不也好好的;那时候条件还不如现在呢,你们就是瞎操心,礼记他们三个有亲爸妈,有亲爷爷疼,身边还有人照顾,瞎想个什么劲儿。”
严国峰很坚持,经历过多年战乱的人,心智不是旁人能左右的;即便这个人是之前很满意的儿媳妇也不行,“再说了,咱们家大孙媳妇是医生,孩子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毓秀就能接手。”
严母气地不知说什么好,脚踩了严父一脚,示意他开口劝劝;严父对其投去无辜又无奈的眼神,他哪儿敢劝啊!这不是在老爷子心尖儿上疯狂作死么。
小时候的严父被打过不少回,深知父亲的威严不可挑战;长大了也是如此,对父亲有敬佩、爱戴,也有畏惧。
严父不像严母,她嫁进来后严国峰对其很好,没有旁的人家在公婆手底下讨生活的情况;严国峰自己有工作,工资丰厚,严父严母结婚后他们的工资自己分配,在部队里也是过的二人小日子。
生了孩子送回大院,有老爷子和警卫员照料;严母在严家就没被严国峰红脸白脸的训斥过,日子过的顺风顺水。与从小生活在父
第399章 坦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