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才有的媚态,矛盾,却又融合得天衣无缝。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妙目三分妩媚七分慵懒,垂首之时卷翘长睫在脸上投下两道阴影,边缘却透出一点薄薄的绯
色,纪淮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忽然就想起在那片竹丛里,她的脸连着脖子全都红透的模样。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连胡氏唤他都一时没听见,直到与夏如嫣那双美目对上,方觉自己走了神,他飞快垂下眸子,向胡氏恭敬
地道:“侄儿在。”
胡氏笑吟吟地道:“据我所知,阿淮在徐州应当未曾订下亲事?”
夏如嫣一顿,右手下意识抚上左腕的镯子,嫂嫂怎会突然问这个?难道……
纪淮似是没想到胡氏会问起他的婚事,过了几息才道:“回姑母,侄儿未曾有过任何婚约。”
胡氏与夏景湳对看一眼,在得到自家夫君的示意后继续笑着说:“那也好,你现在来了京里,要在老家有婚约也不大方便,姑
母是这样想的,阿淮你一表人才,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按你姑父的意思,不如以后就在京中相看,由姑母替你把关,定帮
你找个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的妻子,你意下如何?”
随着胡氏的话,夏如嫣的手慢慢抓紧了镯子,突然就有些不想听纪淮的回答,她垂着头没出声,从纪淮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
她秀气的下巴和微微下垮的唇角。
纪淮默了片刻,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接着他站起身,面朝夏景湳夫妇深深鞠了一躬,语带歉意地道:“侄儿谢过姑父姑母
厚
玉颜娇(十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