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跟只小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枕头里,傅谨言心情很好地扬起了唇角,他轻轻抓握着手中的雪乳,故意捏住乳尖儿逗弄,怀中的少女立刻就抖了一下,把脸抬起来颤颤巍巍地道:“小、小叔叔别……”
“嗯?别什么?”
傅谨言凑过去亲她的脸,手上仍继续把玩着两团玉乳,少女的身体极其敏感,被他这样一摸立刻就软了下去,眼里噙着泪花跟他求饶:“小叔叔……”
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样子最是招人,傅谨言眸色一暗,将她翻过身来低头就吻了下去,灼热的唇极具侵略性地侵入她的口腔,将那条小舌纠缠到舌根发麻,他吮吸着她的唇瓣,时不时又用牙齿轻咬,手掌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甚至挤进她的双腿在已然濡湿的花户上轻拢慢捻。
稚嫩的少女哪里经得住男人这样的挑逗,很快就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春水,她轻声呜咽着,被傅谨言撩拨得意乱情迷,湿哒哒的穴嘴儿吐出一口又一口甜腻的花液,被那根作恶的手指插得汩汩往外流淌,将已经干涸的床单又染上了斑驳的水渍。
“呜…呀啊——”
女孩儿身体猛地一颤,大股淫水喷得男人满手都是,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小腹一抽一抽的,腿心那张小嘴儿也还在意犹未尽地嘬吸着男人的手指。
傅谨言亲了亲她的脸,将小姑娘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等两个人泡进热水里了,夏如嫣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顿时又羞得无地自容,只把脸埋在男人胸口怎么也不愿意抬起来。
见小姑娘羞成这样,傅谨言故意将手放到她胸前捏了捏,夏如嫣闷哼一声,忙抬
娇养(二十一)(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