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液从花心里喷洒而出兜头浇在男人的菇头上,令傅长卿也猝不及防地交代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夏如嫣头脑一片空白,她双目失焦,身体微微颤抖,滚烫白浊浇灌在体内深处,将她烫得又失神了好一阵,等她缓过气来,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已重振旗鼓,又挺着粗长巨物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傅长卿…不要了……”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喊着他,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娇软身子抖个不停,小花穴被男人插得直打哆嗦,不断叠加的快感很快又将她送上顶峰,她娇声啜泣着呜咽着,身体却仍在凭借本能迎合男人的肞.O.!.8点D.e干。硕大的性器将肉穴干得酥麻不已,穴嘴儿被撑到几乎透明,白浊混合着淫液在抽插间滴滴答答往外掉落,两个人的下体泥泞得不像话,床单上更是染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渍,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傅长卿含住她的嘴唇细细吮吻,嗓音因喘息而变得有些粗哑:“娘娘里面一个劲儿地在吸我,吸得这般紧,我怎么舍得丢开娘娘?”
男人的荤话让夏如嫣羞得满面娇红,哆哆嗦嗦地叫他闭嘴,然而床上的傅长卿向来极为霸道,女人这副模样反而让他的火气愈发旺盛,他抵住花户使劲往里碾,硕大的龟头将花心顶开一条狭窄的细缝,那缝中又有一股莫名的吸力,驱使着傅长卿着了魔似的往内撞去。
“呀…不行、不行!傅长卿…那里不行…呜嗯…啊——”
在女人焦急的抗拒声中傅长卿执着地一下下冲撞上去,数十下之后总算冲开了花心,肉棒前端硬生生挤进那张小口之中,无法形容的快感让
厂公且慢(二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