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来,甚至语言都是极为柔和的。
衔之站起身来,他身穿着紫金色的长袍,被金色的镶玉的发囱竖着严谨的发,他站起身来,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还真是有一派掌教的风度。
他义无反顾的走到了身后看台众人的前面,他悬浮在空中,对着那孤身一人前来的男子,那个魔神之刃在他身后的天空与离音剑对峙的血衣男子。
他眉眼平和,他看着他,带着仰慕与尊重。
“师父。”
他跪了下来。
衔之这一辈子,只跪过两次,一次是他刚入门派的时候,师祖帝南天掌教柔和的对他笑,牵着他的手让他跪在自己的子嗣的牌位前,他说:“衔之,我有一个孩子,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原本给他取得名字叫做衔之,如今这就是你的名字了,你就磕头拜他为师,从此你就是这首席的弟子了。”
他恭恭敬敬的三跪九叩,他站起身来恭敬的看着眉毛胡子都花白的帝南天掌教。
“掌教,那谁教我武功呢?”
帝南天摸了摸衔之的头。
“本尊代为教导,但是你要记住,你是他的徒弟。”
他是如此深切的知道掌教是怎样的爱自己的儿子,那个从来没有谋面的儿子,才会把诸多的慈爱给了他们这些后辈。
他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师父的替代品。
他一直勤勉的练剑,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师父,其他的人都有自己的师父,唯独衔之没有,但是衔之不在乎,衔之只想着认真学习,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师父。
他也想成为师父的骄傲。
那一天,他在
第239章 衔之番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