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现实的压力下做过违背本心的事情,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不像自己”。
一个人,要么越来越像自己尊敬的人,要么越来越像自己鄙夷的人,没有中间路线。
你曾经鄙视过擦边球,现在你在写擦边球;你曾经鄙夷过求票,现在你在求票;甚至你作为老作者曾经鄙夷过轻,现在你在写轻。
我需要分清哪些改变是有意义的,如果我还没有变成我自己鄙视的人,那么我所做的事情当中,必然有一件是仍然有意义的。
爱。
这在我看来是虚伪而又不纯粹的感情,但无论是在使用“废铁行者”这个笔名的前后,我都在作品中书写了“爱”。
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有某个人在爱着你,这是可以超越距离、无视利益、打碎次元的爱。
人类最基础、最纯粹的感情是恐惧,而为了对抗恐惧我们发明了无数的感情,愤怒、快乐、忧伤、嫉妒……而最后被证明有效的只有爱。
我领悟到——
轻,是沉重现实当中的一杯安稳的幸福。
我希望,我可以对周总理说:“我让所有单身的铁丝都找到了老婆!(哪怕是幻想中的)”
我希望,我可以对王尔德和埃尔热说:“我让快乐王子没有丁丁也能快乐!另外有丁丁的公主也有快乐的权力!”(王尔德和埃尔热一脸懵逼)
我希望,我可以对马三立、刘宝瑞、侯宝林说:“说学逗唱里占一个污字怎么了!你们解放前不是也说过很污的相声段子吗?我很崇拜你们所以污的地方也要学
后记:没有《魔刻》就没有《我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