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过的,奈何,小沈状元这样的忠厚人,是玩不过他那个阴险狡诈兄弟的。”
“侯爷这岳丈也是慈父之心呐,今年京察之年,想来侯爷也是为小沈状元安排位置了的吧?通政司先前刘瑾的人最多,如今空了大半,小沈状元过去做个左右通政的,妥妥的四品,再往上走,未尝不能入阁……”
张鹤龄确有这般打算,已是打点了不少银子活动得八九不离十了。
那人却是话锋一转,“小沈状元已是因丁忧耽搁一次前程了。这次要是再……”
张鹤龄一呆,忽想起多年前丘聚那个阉竖也说过同样的话来威胁他,禁不住脱口而出:“怎的又是这招?”
那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不由哈哈大笑,道:“招不在新旧,管用就行。”
又道:“张鏊也是个好的,但,那毕竟是建昌侯的女婿嘛。侯爷也知道,建昌侯那个脾气,侯爷可未必使唤得动。”
听到张鏊二字,张鹤龄便皱了眉。
这门亲事他本是不同意的。
他可不念什么张元祯曾是他女儿的大媒。
当年张元祯是帮他保媒,他又不是没帮张元祯说过话,是其自己不争气没当上吏部尚书,怪得谁。他还浪费了人情呢,合该两清了。
不同意一则是张鏊因着同沈理闺女和离闹得满城风雨,这风评着实太差了些。
再则,当年毕竟是婷姐儿先动的手,这仇结得结实,德妃是自己家养出来的没什么,杨家那边,如今内阁里李东阳、王华都垂垂老矣,杨廷和眼见是能往首辅上挪一挪
第六百九十五章 克绍箕裘(五)(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