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绝不姑息。”
又向沈瑞道:“还请巡抚大人下一调令,让廖公公过来,这边矿监,还需廖公公协调一二。”
沈瑞颔首道:“我已着人去请廖镗过来河南府了。”
这矿盗不止有宗藩的势力插手,地方上的矿监税监等内官必然也没少参与。
对付内官,自然要廖镗来镇。这把刀,沈瑞如今已是用着十分顺手了。
杜老八瞥了眼那边角落里的万东江,拱手道:“某有个,不大上得台面的主意。”
因着这是张会的人,周贤颇为客气,道了声请讲。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直隶地方上有些府县,能缉盗的人手忒少,有时候是靠海捕文书悬赏花红,总有些有本事的人肯吃这口饭。”杜老八道。
“有时候,就是逮着个道上的,并不立时处置,只关着,吊着,让他手下兄弟家人亲朋去逮旁的贼,逮着了,就或多或少给牢里这个免些罪。再如法炮制新逮着的这个……”
周贤意味深长的看了杜老八一眼,道:“这倒也不失是个好法子。既然直隶一直这般做,也算得是成例。只是,起头的那一个却也不好逮罢。”
杜老八给万东江使了个眼色,万东江才有些拘谨的起身道:“小的认识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常能听到些江湖纷争……”
周贤闻弦知意,笑道:“若是有人愿意向善,戴罪立功,虽不能说既往不咎,却也会从宽处置。招安亦不是不可,只要手上不曾有罪无可赦的大案,军中素来敬血性汉子。”
说着又看沈瑞。
第六百九十四章 克绍箕裘(四)(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