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也一向看重你这嫡长孙。那你便告诉我,吏部侍郎张大人拿自家最有出息的嫡长孙,却去配谢阁老家一个‘外、孙、女’,图的什么?”
张鏊登时一噎。
沈枚眼也不眨,不疾不徐一句接着一句问。
“张侍郎病重时,张家四面楚歌,倒三番五次来我家要我赶紧过门,图的什么?”
“张侍郎、张夫人相继过世,我被你拖着守孝数年,‘仁义’如你,也没一封书信提一句退亲,图的什么?”
“你张鏊高中探花前程正好时,却未与我家退亲,图的什么?”
“这几年你在京中四处走动,做的什么,哪些银钱过手,真当我不知道吗?”
沈枚语调平平,不似诘问,却是逼得张鏊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然听到最后一句,张鏊眼神骤然凌厉起来,死死盯住沈枚。
沈枚却垂下眼睫,缓缓舒了口气,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那几张薄纸,道:“张鏊,签了和离书,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罢。”
*
西苑,豹房公廨
张会侯在殿外,脑子里不断转着要回禀的各项事宜,还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的为沈理乃至沈瑞说上两句话。
正思量间,里头有了动静,他忙收回思绪,整了整衣冠,等待传唤。
先出来的是钱宁。
这厮见着张会便是皮笑肉不笑的招呼一声,说两句言不由衷的恭维话,毕竟,他钱百户,还是锦衣卫的人嘛,总要对上司低低头的。
实际上那眼中真
第六百九十三章 克绍箕裘(三)(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