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也知道这事儿须得万分机密,不能让外人晓得,笺纸拿回来容易,悄没声的盖玉玺也不是没法子,但要朱笔写就,他那手勉强工整的字是不行的。
这与奏折还不同,便是张彩等心腹人他也信不过。
还能用谁呢?
亲侄子谈二汉一手狗爬字,行文更是不通。
那就只有亲侄女婿、曾为陕西解元的邵晋夫了。
邵晋夫虽然倔头倔脑的不肯按照刘瑾安排为官,非要自己读出来,刘瑾也只觉得是腐儒行径,因论老实来,真没人比邵晋夫还老实了,那是任凭怎么骂都安安静静受着的,甚至都不曾迁怒下人乱发脾气宣泄。
刘瑾是压根不曾想过有一天会栽到老实人手里。
“他……他……此次落榜对我怀恨在心,污蔑于我……”刘瑾疾声道。
这话分外无力。
谁不知道刘瑾待侄女如同亲女,为这侄女婿也是多番谋算。
“他们夫妻不睦……”刘瑾还试图辩解。
沈瑞却只道:“已有人随邵晋夫去刘府、谈府几处宅邸书房了。”
刘瑾脸色难看至极,当初他也没少留邵晋夫在书房密室里写些要紧东西……
他不自觉牙齿微微打颤,腮肉也抽动起来。
然……
皇上已拿了他这么多把柄,为什么还要让张永、沈瑞来问他?
皇上仍是犹豫!皇上还念着情分!
心中陡然升起些希望来,皇上叫人问他,不就是要听他怎样说?
这么
第六百八十三章 覆手为雨(二)(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