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你奏乞放还田里的折子朕看了。”
靳贵伏得更低了些,似是喉头肿胀,发声艰难:“老臣有负皇恩,请皇上准老臣……”
寿哥干脆利落的打断他道:“不准。”
靳贵低低叹了一声,又归于沉默。
寿哥却随即道:“朕听钱宁言说,你曾言国本之事。”
这句惊得靳贵猛的抬起头来,虎目圆睁,大张开口,似是要说什么,可却终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寿哥两步走近靳贵,轻轻俯身直直盯着他的双眼,见他瞳孔微缩露出些许惊恐来,寿哥方牵了牵嘴角,冷冷一笑,直起腰来,道:“你如今掌着詹事府事,操心东宫也在情理之中。”
靳贵却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重重叩首在地,磕得咚咚有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似是用尽气力道:“老臣糊涂妄言,罪无可恕……”
正磕着头,忽然感觉到皇上的手搭上他肩头,靳贵不由一僵,不敢再动。
却是寿哥蹲下身,凑近他,平缓问道:“靳贵,当初朕与你说什么来着。有什么不能实情上奏?”
靳贵满口苦涩。
帝党有谁不操心皇上的子嗣?
虽说皇上如今刚刚及冠,但要论起成婚,那已是六年了,至今膝下犹空!
先帝子嗣不丰,既有自幼体弱的缘故,也是因着情之所钟后宫就皇后一人。
即便如此,张太后也是诞下了二子一女的,只不过,一子一女夭折,只当今长成了。
而当今呢,身体倍儿棒,骑射功夫了得,后
第六百七十一章 疾风劲草(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