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再请封个诰命更划算些。但若是寡居的老母亲过世,便不妨直接许他捐一个诰命,好让老人家极尽哀荣。”
此时以孝治国,勿论生前是否孝顺,这死后哀荣是一定要讲究一下的。
寿哥也深知这点,不免挂上点嘲讽笑容:“不错。确是这般。”
沈瑞又道:“除此之外,另有一种,皇上也许不知,在民间,许多一两代发家的商贾人家,因着祖上不够风光,常常肯花重金与一些同姓‘世家’、‘望族’连宗,以图有个‘名门’出身。这也不全是为了体面说出去好听,有时候在谈买卖时,有名门背书,更显优势。再者为儿女择婚事时,有这样‘名门’背景,也能得到更好联姻。”
“臣以为,此番捐官,可只针对已故之人,可捐诰命,也可为祖上捐官,两者皆在五到七品,若为祖上多人捐官,造成‘簪缨之家’效果,非但不能便宜些,还要更贵些。南边一两代发家的巨贾颇多,想来不少人乐意于花这份银子。”
寿哥击掌笑道:“甚妙甚妙,给死人捐官好啊,左右都是虚职,也没甚俸禄,不错不错。”
张会也笑道:“沈二这那脑瓜儿,怎么想出来的呢。”
寿哥道:“这擅货殖的就是不一样。”
沈瑞苦笑道:“臣竟分不出您这是夸臣还是损臣了。此策也不知道是否可行,皇上还是当同内阁商议一二,也得由吏部、礼部商议具体官位、银子和缴纳之法。”
寿哥笑道:“自是夸你的。你思虑甚周,朕回去便同几位阁老说道说道。”
沈瑞连连应声,
第六百四十章 星河明淡(二)(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