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不知道是不是因着沈瑞方才提了那嫡庶、嗣子等诸语,而寿哥这番授意又有何弦外之音……?
尤其,这弹劾沈瑾的消息,沈瑞竟半点风声也没听到的。
其实郑姨娘从保定回来的事,沈瑞早就知道了。
只是这亲生儿子要成亲,亲娘来帮着料理,原也是人之常情,便是个下了堂的姨娘,这种事情除非是家主出来说,便是族中也不甚管的,何况二房还是隔了房头分了宗的。
对于沈瑾的婚事,沈瑞与徐氏都是一般态度,并不想插手分毫,对于郑姨娘,他母子更是懒得理会。
而那边郑姨娘也是颇有自知之明,大约是考虑到儿子名声,这次悄没声的回来,又没住进状元府,只在状元府附近赁了个小院,每日从后角门进府照管一二。
不知道这样怎么还会被御史盯上。
这御史,到底是要给沈瑾没脸,还要给寿宁侯府没脸?!
寿宁侯府千金下嫁,状元府倒叫一个下堂姨娘操持婚礼,怎么看都是要挑拨这亲家关系的。
而寿哥又是什么意思?是乐见寿宁侯府折了颜面,还是……
沈瑞颇为谨慎答道:“大人,家瑾族兄这边婚事定下,就由理族兄写信回了族里,请瑾族兄母亲进京操办婚事,前不久也收着了回信,松江那边已是登船北上,想来不日就能抵京。”
言下之意,正经主母马上就来,妾室便是僭越行事,也不会太久了。
刘忠微微侧头,看了沈瑞一眼,发出一声轻叹,道:“恒云,族中还当约束子弟,方是兴旺
第六百二十四章 凤凰于飞(二十三)(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