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的婚事,虽说出来是理直气壮,可心底到底还是晓得理亏的,听得张元祯三字,她一时倒也接不下去茬了。
这火气憋着,越发让她难受,终还是冷哼一声道:“张侍郎怕是却不过面子才替外戚说和,可沈瑾是没长脑子么,人家说什么他应什么?那是个什么人家!那家姑娘是什么个名声!”
沈理冷冷道:“张元祯是什么却不过面子?是想多一重保障,好把侍郎变尚书罢了。”
谢氏冷哼一声,尖声道:“那不也是实至名归,张侍郎在吏部这许多年,尚书位置原也是应得的。”
沈理嘴边透出一抹讥讽的笑,“今日已是颁旨,升焦芳为吏部尚书。”
谢氏呆了一呆,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其实颁旨后就有不少人家下仆送了消息到杨府自家主母这边,只是谢氏今日多是独自坐着,与熟人也只寒暄几句,便不再多言,故而不曾听人议论。
且大家也知道她家与张元祯家结亲,谁又能特特告诉她张元祯败北,去讨这个嫌。
便是不看她面子,还看杨家面子呢,在杨家席上闹个黑脸,总归不妥,大家来此不就是为了与杨家结个善缘么。
谢氏知道沈理不会骗自己,何况这样大事,只是……她仍觉难以置信,一时失神,不由喃喃道:“……母亲说父亲也是看好他的,他又是李阁老的人,后来又有外戚张家的支持,怎么会……”
沈理看着她,不自觉带了怜悯,心道,只怕张元祯就败在所谓外戚支持上了。
平素沈瑞虽然不怎么
第六百十九章 凤凰于飞(十八)(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