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织工身价银子、存棉和存布拢共值银十二万两,老身次子五万五千银子过的户,是他不厚道,老身也不多辩解。直如今,五年间,织厂扩了地,多添百十台织机、织工,布匹水运行销南北,估价已经逾二十万。”
她挥挥手,贺北盛咬牙就从袖中拿出一沓红契,摆在一旁案几上。贺老太太继续道:“如今完璧归赵,还增了进益,算是我贺家一二补偿。”
饶是口里说着与自己无关,听到这样一注大财,源大太太还是忍不住望了几眼。她的嫁妆已被倭寇抢走,若是……若是瑾哥儿收了这些,他是要去当京官的,那松江家里打理这织厂是不是就是自家……
沈瑾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只端着茶盏,像在研究茶叶怎样在热水中舒展开来一般。
场面便又冷了。
贺老太太是真着恼了,便抬高声音道:“状元公,我们这就去衙门过了户吧,了了这笔旧账,彼此安心。”
沈瑾却慢条斯理道:“这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且等……”
贺老太太只道他要等沈源,“听闻源大爷‘病了’?状元公莫不是要等源大爷病愈再论?”
源大太太只觉惊喜,好像那一注财就要到手一样。
沈瑾摇头道:“不是……”
说话间,外头小厮来禀报:“二房瑞二爷、五房全三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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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遣人去给沈瑞报信时,沈瑞正在同沈全一道说话。
听了小厮的回报,沈全极是不满。他既恨贺家人,又替沈瑞抱不平,因呵斥小厮
第五百六十章 沈氏分宗(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