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弹了。
自打沈举人将张老安人留在松江,让沈瑾服侍,自己带了继室通房赴任,张老安人就没少抱怨。
沈瑞并没有被张老安人的痛苦渲染,反而莫名地想到院子里那只肥猫身上。那只肥猫宁愿成了流浪猫的狼狈模样,也不肯进屋子,多半是受不了这臭气了。
怪不得沈举人放心将张老安人留在松江,张老安人既瘫在床上,如今除了嚎哭,也扑腾不起别的了。
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落到这样境地,换个人都要同情几分。
只是沈瑞却是见识过张老安人的无耻与自私,实生不出怜悯之情来。
他不过是来走个过场,又不是过来与张老安人骨肉相亲,既是见礼也见礼,安也请了,他便望了望沈瑾。
沈瑾手脚冰凉,看着哭嚎的张老安人,想要劝又不敢劝。
之前每次张老安人哭闹,沈瑾相劝时,张老安人就要连他都加倍骂到里面“小妇养的孽种”、“黑心肝的混账”、“挤走了乖嫡孙的庶孽”都会脱口而出。虽说过后张老安人都会说自己是老了糊涂了,请长孙莫要与自己计较,可一次次跟插刀似的言语,也令沈瑾心里都是窟窿。
如今有沈瑞在,沈瑾却不愿她再用言词来凌迟自己。
如今年纪越大了,他越发明白嫡庶之别的重要。
虽说他敢对自己的良心说,当年对沈瑞并未起什么坏心,可是他怕众口铄金,怕沈瑞相信那些话。
沈瑞见沈瑾没反应,拉了拉沈瑾袖子。
沈瑾这才醒过神来,茫然地看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与人为善(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