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低估了这些人带给古言玉的伤害?
然而,古言玉却又立刻否认了自己的话,她道:“梁夫人就算真的不同意梁大人拿别人的性命救她,她也不可能帮着我们害梁文聪,她言语间对梁文聪可维护得很。”
秦荀殷则对利用女人这种事情很不以为然:“我有我的行事风格,犯不着利用一个女人来对付梁文聪。”
秦荀殷骨子里还是很傲气的,大约他从来都认为男人打女人是件令人可耻的事情,所以不屑于对女人动手,这样的男人,就算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于是古言玉拍马屁道:“侯爷说得有理,妾身受教了。”
秦荀殷勾了勾嘴角,古言玉这马屁精的话,只能听一半,她嘴不对心的时候多了去了。
梁文聪回到梁府,直奔内院,老远就听到一阵咳嗽声,梁文聪加快了脚步冲进病房,梁夫人一时没忍住,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来。
梁文聪瞳孔陡缩,快步走过去将梁夫人揽进怀里:“你怎么样?”
说着,拿了帕子擦梁夫人嘴角的血迹。
梁夫人惨白地笑了笑:“没事,相公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都咳血了还说没事,是不是要等到死了你才会说有事?”梁文聪声音冷沉了下来,他想斥责梁夫人,然而,看到地上那摊血,又觉得不是时候,苦笑道:“我千方百计想要治好你的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你血液相通的,你却不愿意治,你想过我没有?”
梁夫人忍着嘴角的腥甜:“为了自己活命而去残害一个无辜的性命,我办不到。我只能辜负相公的苦心,否则我无法承受良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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