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要把我摘出来。”
左二身为秦荀殷的属下,古言玉既然是秦荀殷的夫人,自然也是他的主子,主子的吩咐他们当属下的虽然有疑惑,却也不能多问。
当下左二便拱手道:“属下遵命。”
古言玉见他态度端凝,对自己毕恭毕敬,顿时有种异常的感觉,好像她也得到了秦荀殷才能得到的敬重,她淡淡笑道:“你去忙吧,我去给太夫人问安。”
去寿康院的路上,秋月低声问古言玉:“夫人,您还好吧?要不您先回去换身衣裳再去见太夫人?您一路风尘仆仆地回来,还是应该先去换身衣服的。”
“不用了,再晚太夫人就要睡了。”古言玉道。
秋月不得不提醒她:“奴婢觉得您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见太夫人好,您穿着染了血迹的衣服去见太夫人,铁定会把太夫人给吓着。”
古言玉脚步一顿,瞪她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秋月很委屈:“我以为夫人您知道呢!”
古言玉只好转身朝秋兰院走,一路走一路小声抱怨道:“还好我命大,我要是个短命的,今天我就得交代在长安街,那李修寒也是个煞星,每次遇见他都没有好事,不止如此,遇见他夫人也没有好事,我今后定要离这对夫妻远些。”
秋月:“…”
到了秋兰院门口,古言玉害怕被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来,特地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丢给秋月,财大气粗地说:“把它拿去扔了,染了血迹的东西总是不干净的,最好一把火烧了。”
秋月:“好的,夫人。”
秋月将斗篷上的血迹藏起来,主仆
第10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