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
“就…从您这里回去的路上,儿媳跟侯爷说起给他纳妾的事的时候,儿媳说儿媳已经跟您商量好,两个月后之后就给他纳个新人,他就问儿媳是不是就想给他纳妾,儿媳说这种事情儿媳都听母亲的,并无意见,然后侯爷抬脚就走了,就再也没理会妾身。”
古言玉实话实说,她觉得自己很冤。
秦荀殷堂堂一个手握十万重兵的大将军,竟然那么小家子气,跟她一个女人家家的,怄什么气?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太夫人凝着古言玉的表情:“之前你就没跟他提过纳妾的事情吗?”
“侯爷刚回来的时候儿媳倒是想提,但是侯爷好像有心事,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儿媳不想惹他心烦,就暂时没说,打算过几日再跟他说,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古言玉道。
太夫人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古言玉了。
也是,古言玉素来机灵,不至于跟她玩儿“阳奉阴违”这点小伎俩,都是聪明人,这种伎俩又能玩儿几时。
“坐吧。”太夫人道。
古言玉这才坐下,暗想,秦荀殷正在生气,她也不指望他帮自己解释了,求人不如求己,凡事还得她自己解决,看太夫人的脸色,她已经过关了。
太夫人道:“老二每天公务繁忙,脾气怪一些也不足为奇,你平日里多照顾他点,别跟他置气,凡事让着他点,捡他喜欢的去说、去做。”
这是要她每日都仔细观察着秦荀殷的脸色说话做事啊,古言玉感觉自己和寄人篱下的没什么两样,都是看主人的脸色生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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