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荀殷大爷似的懒懒地抬起一只脚,等古言玉褪了裤子他将抬起的那只脚放下,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了,古言玉忍着脾气,笑道:“请侯爷抬另一只脚。”
大爷秦荀殷这才抬起另一只脚,古言玉将长裤完全褪下,眼睛始终盯着另一个方向,就是不看什么都没穿的秦荀殷,却没忘记温声细语地提醒他:“侯爷请入桶。”
秦荀殷:“?”
他怎么觉得古言玉这句话听起来格外地怪异?
古言玉见他不动,眼睛转了转地终于落到秦荀殷的脸上,问道:“侯爷?”
她这话刚落,秦荀殷就抬脚踏入了浴桶里,继而将半个身子都沉入水里,古言玉好歹松了口气,心道:“终于不用直面一丝不挂的男人身板了。”
她拿起浴桶边的帕子站到秦荀殷身后,小声道:“妾身给侯爷搓背。”
秦荀殷眼睛一闭,做出一副等着享受美人搓背的悠闲姿态来,古言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撇了撇嘴,觉得秦荀殷这大老爷们儿指不定真的有什么怪癖,瞧他这花样多的
!
然而,她一低头,整个人却陡然愣住了。
秦荀殷的后背,纵横交错,全是伤疤。
有一道刀伤尤其可怖,从他的后肩一直划到后腰,伤口极长,这是一刀要命的伤势,除了这一刀,还有好几刀都挺要命的,只是伤口没有这一刀这样长罢了。
古言玉如被人打了一巴掌,脸颊灼烧一般地疼,她看着那些伤疤,怕倒是不怕的,就是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地联想起他在战场上的九死一生来。
她素来联想力丰富,透过那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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