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她抬头控诉,"就是那次......"
话语被吞没。
娄羽安瞪大眼睛,他丫的,现在的偷袭真的做的无比的纯熟!
炙热的气息包围着二人,景瑜泽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她突然觉得有些烫人。
"是,这次是我错了。"景瑜泽松开她,轻声地道歉。
他的确是故意在这个时候叫季心媛来的安园,但是,也的确是因为谈正事,只不过将时间安排了这个时候有些不太对。
可是,最先错的人是她啊!她出国这么多天,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回到他的身边,而是回公司!
娄羽安有些气喘,刚刚被夺走的呼吸现在还有些缓不过来。
"错哪了?"她学他淡淡的语气。
景瑜泽:"......"
"你不是道歉么?"她掐了一下他的腰间,他还抱着她!
"错在......"他顿了一下,"吃席谦原的醋。"若不是关着灯,这话打死他都不可能说出来的!
太可笑了,席谦原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
娄羽安安静了两秒,然后还是没忍住地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他竟然这么地说出口说他吃席谦原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