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泽点头,"嗯。"嘴里说好,但是手动起来却像个残废似的,十分的废力,而且还擦不到什么。
娄羽安看不过眼,最后还是将毛巾拿回到了手上,然后给他搓!
然后才发现,他的后背有好几处都擦伤了,而他,吭都不吭一声。
并不是没有大出血的车祸,就不是严重的车祸。
她放轻了力道,"后背要上药吧,你这样子,睡着会不会很疼?"
怪不得他几乎都是坐着,并没有真正地放松靠躺。
"嗯,一会你帮我涂一下药。"他没有说疼不疼的。
"景瑜泽,你做回从前的你不好吗?"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他的工作,几乎从不自驾。
坐在车上也是在忙碌着工作。
好好地做他的工作狂不好吗?
"不好。"他乖乖地任她摆布,任她擦着自己的身体。
"老婆都要跑路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凝视着她。
她垂着眼帘,并不与他对视,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药在哪里?"她将毛巾放回水里,打算先把他上半身上好了药,再给他擦其他的地方。
"在你这里。"她便是他的药。
"景瑜泽,正经点!"她有些恼怒地瞪他。
景瑜泽轻笑,"在抽届里。"
娄羽安去打开抽届,拿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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