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更是无解的春药。
越是想要,却越得不到。
手被木枷紧紧拷着不能动弹,唯一解锁的方式唯有把嘴里这根阳具“伺候”大。
士别叁日,刮目相看。
她在扬州青楼密室学着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禁脔,他亦不曾惫懒,京城之地努力的做一个能驾驭她的主人。
倾城看出了面前的男人,再不是曾经那个脱了裤子就泄欲的鲁莽少年。
一场调教,也不再是曾经的皮鞭和挨操。
分别多时,他更加懂得了她的内心,她的爱欲。
同样是一场调教,他变得成熟稳重又能掌控全局,仿佛他手中握着一根无形的绳索,教她处处掣肘。
她始终逃不出他的股掌,就如她本该像这样子当个禁脔被他玩弄一样。
他更加懂得该怎样叫她“求之不得”,“欲无发处”。
暂时靠自渎压下的火彻底燃起,倾城再承受不住,嘴边挂着两道银丝,手枷着无支撑,身子斜着摔倒在地。
“王爷,奴婢看这药怕是已到最烈的时候了。”毕竟她看管的禁脔伺候不好,她脸上也不好看,阿墨看王爷调教的也差不多了,便出声提醒。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享用了?”
“当然不是。”阿墨从挂满鞭子的墙壁上取上一柄银丝红菱短鞭,“贱奴倾城学业无成,伺候不专,特请王爷赐鞭小惩以戒,以示主人恩泽浩荡。”
果然!
“准!”
可怜的倾城才摘手枷,又上刑架。
倾城如砧板上的鱼肉,捆在训诫凳上。南疆传来的训诫凳样式
画舫调教(1)(14/16)